点什么呀?我们姐妹们,正好有空,一准会让几位大爷满意的!”
好家伙,小王他们几个啥时候经历过这个呀,顿时一个个羞得是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就是小王这号称智多星的存在,此时也不禁有点后悔了,悔不该如此轻易地进来这里面。
早知道里头是这个样子,就应该在外头先好好摸摸底,探探路,再行决定该怎么救人。
进来来头,没啥用不说,还花钱如流水。
好容易攒的那点钱,都花这儿了。
可现在已经进来了,自然也就能就这么无功而返,总得打听出点什么,方才够本。
不然进门费可就白花了。
要么人都说这窑子就是销金窟呢。
小王他们还啥也没干呢,进门就掏了一大笔钱出去。
不掏钱人家看门的不让进。
到了这桌旁一坐下来,那半老徐娘就冲他们几个要了好些个赏钱,不给都不行。
但为了救人,这钱不掏也得掏了。
按小王的话来说,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对付窑姐,他们几个也没经验呢。
毛头小伙子,哪里受得住窑姐的挑拨,一个个的面红耳赤。别说想跟窑姐们打听点啥事儿了,就是连跟人家对视一眼都没有勇气。
最后只能扔下钱,夹着尾巴跑了。
倒是把几个窑姐给逗得哈哈大笑。
屁大会儿功夫就挣到一大笔钱,就是老鸨子都得夸她们几个运气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不耽误她们接待下一拨客人。
且说小王他们几个人灰溜溜地出了翠满楼,几个人都有点狼狈。
啥消息都没打听到,啥事儿也没办成,反倒是还损失了好多钱,肉疼啊。
范业文终究是年纪比他们几个要大上一些,加上他过去当兵头子的时候,也曾有人请他来过这种地方。
只不过当时他只在里头喝酒听曲了,倒是没干旁的。
但曾经来过这种地方,总要比其他人少了几分尴尬。
只是挠挠后脑勺,嘴一歪说道:
“既然明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暗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