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念那是老深了。
深度之深,简直可以媲美马里亚纳海沟了。
到底还是谷二嫂比谷大嫂更有心眼子。
她眼珠子转了转,就小声对谷大嫂说:
“大嫂,我看咱们俩都在这儿蹲着不是回事儿。
你想啊,真要是妹夫进去找那小妖精私会去了,就凭咱们俩这女流之辈,进去也控制不住他和那小妖精啊。
到时候他俩非要把衣裳给穿上,咱俩能拦得住吗?还说啥抓奸在床啊?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你说我顾虑得对吧?
我看倒莫不如你在这儿盯着他们,我快跑回家喊爹他们来。
人多势众的,也就不怕妹夫跟那小妖精能跑得了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你在这儿好好守着啊,我快跑回家报信去!”
说完她扭头就要跑。
谷大嫂能让她专美于前么?
当然不能够啊。
万一她傻呆呆地在这儿守着,谷二嫂回家卖完好,那还能显出她的功劳来么?
而且这死冷寒天的在这儿守着,太遭罪了,哪有回家报信舒服啊。
于是她一把揪住谷二嫂:
“弟妹,我腿长比你跑得快。你在这儿待着,我回家报信吧!”
谷二嫂哪里能乐意呀,俩人就争上了。
争来争去,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你拽我,我拽你,谁也走不了了还。
可也不能总这么耗着呀,外头气温越来越低,还挺冷的。
所以由谷二嫂提议:
“大嫂,那不然咱们玩叮钢锤,来决定由谁回家吧,你看这样行吧?”
谷大嫂一听,这倒是也算公平,于是就说:“行,咱们三局两胜的。”
所谓的叮钢锤,就是石头剪刀布。
于是俩人就玩儿上了:
“石头剪刀布!石头剪刀布!石头剪刀布!”
三局两胜,以谷大嫂获胜而告终。
谷大嫂扬起获胜者的笑容:
“弟妹,那你就在这儿好好守着啊,我回家去报信了哈。”
说完抬脚就要往家跑。
结果谷二嫂紧紧拽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