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西装外套,坐的端正,“我不在家,你就知道气你妈。”
他唾骂道:“臭小子,没出息。”
陆予程仰头阴笑,“我可不像某些人,天天不着家,还狐假虎威装什么深情人设。”
程淑琳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陆柏平没生气,制止她。
他突然转移话题问:“你们这个学期还有一个月是吧?”
程淑琳替他回答:“是。”
“那你就不要去学校了,好好在家养身体,我给你请个家教,期末考试你回学校考就行了。”
程淑琳点头如捣蒜:“行,我觉得可以。”
“就这么定了。”
“”
陆予程气得直接站起来,朝两夫妻吼道:“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们是在为你的身体考虑!”陆柏平“砰”地拍着桌子,猛地站起来,气势不输半分。
“你倒是长能耐了,还让老张替你隐瞒病情。”
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陆柏平的法眼。
程淑琳后知后觉地问他:“隐瞒病情?!”
陆予程懒得跟他们解释,还是要走。
到门口,老张拦在面前,“陆少爷,对不起了。”
“”
他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陆柏平。
陆柏平不慌不忙地威胁着:“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门,我保证你再也回不了江华一中。”
“反正,我和你妈经常待在南璋市,”他似笑非笑,挑起那些陈年往事,“原本我们就是打算让你在南璋市读完高中的。”
陆予程明白,他的父亲陆柏平是个行动派,他说的话向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想当初,他跟程淑琳软磨硬泡来江华市上学,表面是在躲避他们的束缚,实则内心就是想找到空缺的答案。
如今,他找到了,更不可能再回南璋市了。
“好,我听从你的安排,”陆予程并没有低下姿态,说话仍然带着傲骨,“期末考完,你们就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陆柏平:“可以。”
陆予程:“还有,我要回华鼎别苑。”
程淑琳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