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从二楼掉了下去。”
“但那个楼层不高,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不应该会”
“赵明川?天台?”林以怀吞咽了下,感觉快喘不过气,呼吸困难。
此时,救急室的灯已灭,医生出来喊了声:“家属在不在?”
林以怀跑上前,悬着一颗心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他之前是不是脑部受过伤?”医生分析着,“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头部二次创伤,恐怕一时半会很难醒来。”
听到这句话,林以怀瞬间双腿发软,快要站不稳,向警官急忙拉住她。
老张联系了陆予程的主治医师刘铭,程淑琳和陆柏平知道消息后,当天晚上六点就抵达医院。
一时间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整所医院最好的医生都集聚在一起给陆予程会诊。
林以怀完全插不了手,似乎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
深夜十二点多,她还缩在病房外的走廊。
焦虑、慌张和愧疚,完全埋没了她。
程淑琳掂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拉林以怀一起坐到走廊内的长椅上。
林以怀已经哭得眼睛发肿,泪痕像是印在脸上,头发都蓬松缭乱。
她低头像个罪人一样主动认错,“对不起,阿姨,是我害了他,都怪我。”
程淑琳侧身帮她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垂眼问:“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会失忆吗?”
林以怀接话:“你说是因为生病。”
程淑琳摇头:“我骗你的,他不是生病,也不是初二那年失忆。”
2013年2月,陆家从沐和小区搬出去。
临走前,林以怀拉着陆予程,哭着喊着让他不要走。
他给小女孩擦眼泪,安慰道:“别哭,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林以怀小声嘟囔着:“你骗人,我不信。”
“那我们拉钩,我不骗你,”他伸出小拇指给她,“六月份考完小升初,我就来找你。”
“真的?”小女孩抬眸,眼角的泪珠格外明亮。
“真的!”陆予程主动勾起她的小拇指,言辞诚恳:“今年夏天我们一定会见面。”
小女孩这才安心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