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师不可能真让你们全员上台,”许忆言轻笑了声:“元旦舞台可放不下十五台钢琴。”
她又补了句:“顶多最后选一位学员上台表演。”
“真的吗?那我就不用准备了。”林以怀如释重负地说,她还真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演。
许忆言抬眸看她,反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最后被选中的那个人不是你呢?”
“我?!”林以怀带着点不自信,“我钢琴谈得也就那样,不可能是我吧。”
许忆言拍了下她的肩膀,眼神坚定,“为什么不能是你呢?结果都还没出来,一切皆有可能。”
她能明显感受得到,这位学姐身上透露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和不服输。
林以怀还莫名被她的话感染。
对啊,怎么就不可能是她呢?
走着走着,两人就到了三舍,这是金融系的女生寝室。
两人挥手告别。
后来连续一周,林以怀一如往常在兰亭别苑练琴,许忆言就在她隔壁练习台词。
直到周一晚上,“轰”的一声震响压过琴声,林以怀被吓得一抖擞。
这好像是隔壁发出来,她起身走出去探个究竟,去敲隔壁的门。
“学姐,学姐,你在吗?”
没人应答。
林以怀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推门而入,就看见翻倒的书架压在女生的腿上。
许忆言整个人躺在地上,凌乱的书籍快将人埋没。
她忙不迭跑过去掀起书架,用尽全身力气,将女生抽出来。
“学姐学姐,你怎么样?”
许忆言眨了下眼,有气无力的模样。
林以怀连忙打120,蹲在许忆言旁边,看到她的右腿在流血,就将外套脱下给她止血。
校医院的人很快赶来,救护车也来了,将许忆言送上车。
当时混乱一场,林以怀只想着救人,什么都没想。
陆予程匆匆跑过来,看到她身上的血迹,露出惊恐的目光,“怀怀,你受伤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事,”林以怀急忙说:“学姐身上流的。”
他拉着她去洗漱池清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