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走出一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染着金发,五官精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满是邪气,他走过蹲下来扯掉了我嘴里的东西,似笑非笑的说:“识相的就告诉我浪子在哪?”
“什么浪子?我不认识。”我故作镇定的说,感觉到一丝威胁的气息迎面而来。
“哼,来啊!给我用刑,一定要给我问出来。”这个男人不耐烦的站起来,招呼来了一群手下,说完他就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就这样我就被他的手下拉起来绑成大字后开始折磨,皮鞭抽过来皮开肉绽生疼生疼的……
这让我回想起在男人缘里的一切,不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抽打,没有性侵,皮鞭过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我的人还义正严词的说让我老实说就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让身后一个手持木棍的人上来伺候,却一棍子把我打晕了,“泼醒她。”一声令下一盘水从我头浇下来冰冷的着我全身细胞,瞬间清醒了我所有神经。“继续打。”又一声令下,所有该用的武器都上来了……
……
三天后,那个男头领进来就问我说了没,一群人都低下头沉默,啪啪,那个男领头给了手下几巴掌。
他转身走过来掐着我的下巴把我头往墙上撞,应声撞上,我眼冒金星,原来额头伤口位置的地方皮又破了,血顺着额头流到脖颈,我看着眼前已经气的七窍生烟的男人,死死咬着牙挺着,要不然就对不起曾经教会我,跟我在一起八年之久的任强,和他那个什么特种兵王的称号。
“叶灵,你真能忍啊?我倒要看看你忍到什么时候?”他说完伸手让人给我松绑, 给我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给我断食只给水喝,留下我的命来找浪子。
我浑浑噩噩的被泼醒再打晕,打晕了又被泼醒就这样不知过了几天,那个男领头又来了,看着一群手下气的直冒青烟。
当他欲离开时看见我裤子口袋口露出发光的手机,他贼笑了一声掏出手机让人定位浪子,随后他一把从我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接起了浪子打过来的电话,电话接通那人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表情,恶心的笑着说:“浪子,你继续跑啊,你要不管你女人的死活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帮你好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