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他…怎么…样了?”
“他进来说了一句话就晕了,我让阿九和阿杰送医院了现在过去看看吧。”
“好,好。”
阿飞拉着我的手向车走去,我手上的血已经干了,我永远都不知道当初踩在唐宇的血上,拼命喊着爸爸的时候我到底有没有全身颤抖过。
“阿飞,你能想像到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站在父亲的血上喊着‘爸爸,你醒醒,快起来带灵灵走!’那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那会有没有害怕?”
阿飞站在车旁伸手打开车门的手停下半空中,他转身看着我,我说完阿飞一把把我抱进怀里。
“别怕都过去了。”
“我怕的是血,唐宇身下一大摊通红的血,那是我这些年挥之不去的梦魇。”
“别怕,别怕,有我在,血不可怕的,你就当它是红色的水。”
阿飞拉开车门,让我坐了进去,身体的颤抖还未停下,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看清事实的能力,也没有冷静的头脑,我现在脑子不停的转换着,只有那个人的血往我脸上溅,唐宇坐在大厅椅子上脖子上流着血的画面……
当来到医院急诊室,大勇在icu手术室里,阿飞搂着我坐在长椅上等着,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心疼又无奈,柔情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给我讲起他的故事安慰我,那宽厚的手掌在我后背上轻轻拍打着,见我无动于衷,拍了拍我胳膊,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我脸色更加的苍白。
“我疼,别拍了。”我这时才想起来,扶着大勇的时候我受了一棍子。
“我看看,灵儿,你怎么不早说呢?走,去拍个片子。”
当我解开外套伸出手臂的时候,手臂已经肿成了大萝卜了,可今晚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的手臂挨了那一下,有些骨裂,在阿飞的强烈要求下打上了石膏,带上了托袋挂在脖子上,我感觉很难看但看到阿飞那紧张和关切的神色,我就只能抗议无效的在心里憋着了。
“阿标,刚才那人醒了没有?”
我走出石膏室听到阿飞在问阿标,我立马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还没,他伤的比较重,刚才医生说他们值班的医生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