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也一样有事瞒着我,我信你个鬼。”
“是的,但那是只是我一个小秘密而已。”
“说。”
“还记得在上海,我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爆胎了?”
“我的外套和丝袜都是你脱的?”
“不是,不是,外套是你自己脱的,你把我当阿强了,当你叫阿强的时候,我没忍住,弄脏了你的丝袜,我就带走了。”
“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嘛?”
“嗯,可就是那次,在我心里最深秘密,那是独属于我的秘密。”
“你给我说清楚点,否则我现在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哎,要不先回去?”
“不回,说!”
“我,我,我……”
“从头说吧!”我站起身向前走着,“事无巨细的说,也可以从那1808的钥匙说起。”
“灵灵,你要去哪?”
“祭祀五脏庙!”
“等等我,我也去。”
我顿了顿脚步,转身看着陈通政,“可以说了吗?”
“要不回去说?”
“嗯?”我掏掏口袋把车钥匙丢给陈通政,“也可以,我点外卖,但是如果你不能说全,我会把你送回去!”
“嘿嘿,这回你送不走我,浪子不能说,我可以说,他是队长有规矩,可我不是啊!再说了有些事,可不是我查到的,是他们说话不避我,灵灵,你有什么想知道?”
“第一1808的钥匙。”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我来上海那天早上,浪子给我的,他知道有些事不可能瞒你一辈子,但他又不能明说,所以等着你自己去发现。”
“是嘛?”
“是啊!所以这几天我都住在你之前的房间里,浪子的房间我都没动过。”
“嗯,这个问题算你过了……”
“等等,什么叫算我过了,这房子从一开始就是让你住的,浪子怕你一个人害怕才过去的,浪子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他说之前你看过他的日记,所以就留下了所有的日记本,就在书桌下那柜子里,你今天就看了这一本?”
“你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