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他知道,郭白衣没有说出来这个人是谁,但是不代表郭白衣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呵呵白衣啊,看来你的确是实话实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实话实说不错,支持阴阳教的背后势力,除了沈济舟,还有我萧元彻!”
说着,萧元彻竟笑吟吟地看着郭白衣。
郭白衣对萧元彻没有否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知道,萧元彻明白,他在郭白衣面前是无法否认这个事实的,因为郭白衣敢说出来,就是十分确定的。
所以狡辩是非一个主公该有的做法,大方的承认才是一个主公应有的风格。
而且,萧元彻这般淡笑,已经明确地在告诉郭白衣,我便是承认了,又能如何,你郭白衣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事实上,郭白衣也的确不能将萧元彻如何,他更不可能去质问萧元彻为何要这样做,因为他始终是臣。
郭白衣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道:“主公敢做敢当白衣佩服”
“呵呵行,我以为你要骂我竟不想直接来了句奉承的话那苏凌臭小子,要是有你这样一半的知趣,也不会让我那么生气!”萧元彻耸了耸肩,笑嗔道。
“白衣啊,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这样做?”萧元彻问道。
“不用,主公心思,白衣都明白所以不用问!”郭白衣淡淡道。
“呵呵跟你这样的人说话,的确很轻松”萧元彻又笑道。
郭白衣拱手道:“只有阴阳教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主公所担忧的一切隐患才能彻底的消除,主公想封存的秘密才能彻底封存所以,这两千俘虏,必须死!”
“是么?”萧元彻不置可否道。
“晋人,都是没有什么记性的,这是大晋每一个子民的通病。他们记住的事情,都是大晋要他们记住的事情,大晋不要他们记住的,他们必然记不住阴阳教之事,虽然现在可能还会在大晋百姓中被屡屡说起,演变成各种各样的谈资然而,阴阳教被焚,弟子死绝,所以,白衣知道,过不了多久,这股风潮便会减弱,然后渐渐地被人遗忘,到最后,阴阳教和阴阳教的一切,都将会彻底的淹没在岁月里,大晋子民将再也记不得分毫了主公,您需要的就是这样彻底的遗忘”郭白衣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