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生路和第二生路,并不同时存在……
如果第一生路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因为尸体在落单情况下被接触,鬼已经替换了执行者,说明这条生路已经消失,无法挽回。
如果第二生路真实存在,那么,担架床上白布所遮盖的东西,就不是“无名女尸”,用手术室的规则来将其限制,虽然可以解除威胁,但是,找到无名女尸的指示仍然无法达成,即便是安全地呆到次日清晨,任务仍然没有完成。
想到这里,林舒颜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她竟然会犯下这种疏忽。
这其实也不能怪她,人在高度的压力下,能够思考出“第二生路”,那种惊喜和激动,往往会让人忽略一些本来比较明显的悖论。
但是,她都已经走来了地下室,看到了安迪触发死路的担架床,“第二生路”走到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现在她反倒寄希望于能够在解剖室找到什么线索,若没有提示,那么之前担架床上的东西就是“无名女尸”,其被触发替换,任务就已经是死局。
一旁,钱大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原本还比较镇静的女人突然之间浑身颤抖起来,心中也是猛地一沉,不过,他也乖觉地没有出声询问。
这个女人,明显是一名有经验的执行者,自己作为两眼一抹黑的体验者,还是尽量不要干扰对方为好。
此时此刻,在同样的黑暗之中,陆禹攥紧了五指。
怎么办……
已经思考出了真正的生路,但是,该怎样告诉林舒颜呢。
纸人的传讯只能够使用三次,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但是,却还有一条最重要的信息。
他的目光,再次移动上桌面上的纸人上面,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感应。
在获得诅咒之物时,持有者就会得到感应,知晓诅咒之物的使用方法,而刚才在焦灼之中,他竟然,再次产生了感应。
这个感应提示了他纸人传讯的另外一种用法,这应该是一种隐藏的用法,否则也不会直到现在才出现。
但是,这个方法一旦使用,噩梦内外的两张纸人,都会同时焚毁,无法再驾驭使用,等于一次性地浪费了两张纸人。
陆禹在此刻稍稍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