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死路,而实际上,当该局游戏结束时,因为卡牌被管家收走而“出局”的执行者都存活了下来。
加上……每轮游戏结束后,管家都会主动收走卡牌,让执行者避开了休憩间的死路。
“我也不清楚。”陆禹想了想,“但至少有一点,管家与根源恶灵,并不是一个阵营。而更像是,任务中的两股势力。”
“还有一个细节,第一轮游戏中,疑似恶灵的未知存在已经感应到我的位置,即将在储物间找到我之前,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破门而入……”
奈亚子点点头,这个细节,在第一轮游戏结束后,陆禹就和大家说起过。
“也就是说,当管家接近的时候,未知的存在就会消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对于执行者来说,管家至少还讲理,甚至可以沟通,是有利于执行者的存在?”奈亚子的神情多少有些意外。
“对,结合我们之前的推论,你想想,路小凌第一次丢失了卡牌,被管家捡走,第二轮游戏开始的时候,是不是又重新拿到了卡牌?”
“对,管家又从那黑色古曼童底下掏出卡牌给她了。”
“也就是说,管家在拿走路小凌的卡牌后,就把它放到了黑色古曼童底下,结合我们之前的推论,你想到了什么?”
“一楼大厅里那个黑色古曼童底下,在那里我们的卡牌是安全的,管家收走执行者的扑克后,会放到黑色古曼童底下嘶难道说,生路恰恰是管家?他实际上,是有利于我们的存在!”
“对,你说的他和根源恶灵势力不同提醒了我,假设你说的没错,结合他的行为,我有理由推测,我们在游戏期间的生路,就是在捉迷藏开始的时候,第一时间主动寻找并接触管家,让对方收走自己的卡牌,同时让自己在该轮游戏‘出局’,这样,既保证了卡牌的安全,执行者也可以脱离游戏,这对于执行者来说,是最好的状态了。”陆禹说道。
“这样的话,卡牌就不会进入画中世界”奈亚子有些惊讶,这是何等的反转,一个捉迷藏游戏,暗示被抓住就要“出局”,但是生路却是第一时间被抓住,因为只有“出局”了,执行者才是安全的!”
“没错,米果在第二轮游戏的最后,被管家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