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之命之危,非家徒四壁,亦非走投无路,是自己的选择,也是历史的必然,所求非飞黄腾达之富,只是黎庶安宁之邦,挺直腰杆之凭。为之粉身碎骨,亦无所畏惧也。
无数的革之命先烈如是,而如今的赵括亦如是。当然,赵括也不是没有私心,而其中最大的私心,莫过于歌词中写到的:“总该有故事让后人看”。
赵括正愣神间,囚车已经渐渐停止,前方王宫的宦者似乎在跟平原君说着什么,貌似平原君还爆发一阵的怒火。但随即一阵沉默之后,平原君便缓缓向着赵括的囚车走来。
赵括看了看周遭已经有些荒凉的景色,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
“马服君?”平原君跳下战马,小跑两步来到囚车的一旁,对着赵括微微一礼,问候道。
斜倚在囚车栅栏上的赵括随即坐直了身子,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峰,又看向了一脸便秘样子的平原君,已然猜到了平原君此来的目的,随即笑着说道:“离邯郸不远了吧。”
“是,是的。”平原君显然有些意外,随即往东北的方向一指,缓缓说道:“再翻过那两座山,便能看到邯郸城了。”
“此处距离邯郸已经不足二十里了!”平原君又补充了一句道。
顺着平原君的手指的方向,赵括极目望去,原本延绵的群山正在手指的方向慢慢收束起来。而在那收束的尽头,一座雄城似乎在远处若隐若现。嗯,那自然知识是幻觉!连海市蜃楼都不是,只是赵括的臆测罢了!
还二十里呢,更有山峰阻隔,即便是千里眼,也难于看到。只是,赵括很清楚,可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仿佛是真的。
就如同数载未曾归家之后,即便尚在火车之上,火车也尚未到站,旅人便已经能透过长长的铁路线,穿过重重的楼房间隔,已经看到自己的老爸在站外,边跺脚驱赶冬日的寒意,边翘首以望的情形。
或许,这便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家国之情,不外如是!
也不知自家的老母在邯郸城中还好么?家中的家将都被自己带上了战场,不知
“马服君?马服君!”平原君的话语,打断了赵括的思念。
赵括微微回头,看向颇为窘迫的平原君,淡淡地说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