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孙崮的话语,赵括心中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消息已经传到了廉颇的耳中,以廉颇将军之能,断不至于被秦军给偷袭了;
忧的是,敌情不明——敌军的数量、行军的路线甚至是行动的目标,一概不知。
这样的情况下,除了被动防御,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可问题是,因为北上灭胡的缘故,赵军的主力都远在代地草原,整个上党郡内只有区区十万大军。
十万对二十五万,甚至是三十万,想也知道,这其中的胜算有多少了。
“我王。”一旁的田单也皱起了眉,道:“如今北胡已平,是否令李牧将军迅速率军南下,驰援上党。以十万对阵秦军二十五万,即便是廉颇将军,恐怕也难对敌也。”
“另外,邯郸郡、中山郡境内以及河间郡内还有两万左右屯田兵,是否一并发往上党郡?”一旁的平原君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当即向赵括建议道。
“秦军势大,非我赵国一家可战也。”吕不韦也不甘示弱,当即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微臣以为,当速派使臣,往各国求援,尤其楚国和魏国两国,一则牵制秦军南部大军,伺机夺回鄢郢之地,削弱秦国国力,一则会师上党,共抗秦军。”
闻言的赵括却是没有急着表态,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陷入了沉思之中。
见状的几人当然知道这是他们的赵王正在思考中
的表现,当即众人纷纷屏气凝神,生怕打断了王上的思路。
在军事方面,众人对于他们的王上还是很信服的。
良久,赵括终于是停下了敲击的手指,缓缓地抬起了头,摇摇头道:“凡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今我军对于秦军之作为,除了知道其至少有二十五万大军东出之外,几乎一无所知。这仗没法打。”
“孙崮、赵平。”赵括随即看向了站在阶下的两人。
“末将在。”二人齐齐答道。
赵括随即命道:“传书给沿途哨探、细作,务必尽快查到秦军主力之下落,必要之时,可寻求廉颇将军哨骑之帮助。三日内,寡人必须知道秦军主力到底在哪。”
“是。”闻令的二人当即齐齐答应道。
反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