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有之意。
而此“异人”能被送出到赵国,自然也不回怎么受重视,可以确定,其改质于韩,对于秦王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
最妙的是,即便异人最终异军突起,成了秦王,对于提出改质的屠贾,也只有感激的份。
毕竟,相对于已经互成水火的赵国,在韩国为质,不论是安全性,还是待遇,都显然会比在邯郸要高上不少。
可以说,屠贾是拯救异人于生死悬崖边缘之人。
若有一日,异人登基,屠贾这份从龙之功,便是当个相国也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了,对于其他的王子、王孙而言,屠贾没有将他们提出来为质,也更是一份人情。
可以说,这一策,秦国上下几乎是全赢的状态。就连一贯精明的范睢也
不免给屠贾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秦王面对这样的提议,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若真是要让他的儿子前去,恐怕他真得考量一二,要这样一个都没见过几面的孙子辈前去,显然也是符合秦王的心意的。
当即,秦王便敲定了屠贾的建议,道:“速拟国书,召回异人。”
“不。”秦王微微一顿,道:“先行派遣间客通知异人,黑冰台亦做好出逃准备。再递上国书,若是赵国不允,则令异人尽速南逃。”
“我王。”范睢闻言,也赶忙献策道:“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面,也就无需顾忌太多了。可先令王孙出逃之韩国,以防改质于韩之事发生意外。至于赵国,可令一死士替代王孙坐于府中也。
若是赵国应许,自可徐徐而归,也可迷惑赵国。若是赵国不许,于我大秦,亦无忧虑也。可若是先递国书,则恐赵国派军阻王孙之归途也。”
“相国所言甚是。”屠贾也立即建议道:“若是王孙出甚意外,我王悲痛之余,更要再令质子,则恐时日不济也。”
听得二人之言,秦王倒也觉得有理。
当即下令道:“相国与屠爱卿所言有理,便如爱卿所言,此事交与屠爱卿一力承办之,所需人力物力,报于相国可也。”
“相国,此事至关重要,要权利配合。”
“是。”
“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