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泼墨的手法吧?”
“用的,应该也是墨吧?”
“油画里用墨来泼?”
“古怪。”
“不过,这也符合那一位的个性……”
“在那位大师年轻的时候,可是很有个性的,舍弃了家族给的名字,自己给自己另起了一个名字……”
张清烛一边听着,颇感无奈,这话题在不知不觉间给转移了,如果就油画的问题继续深究下去的话,没准有可能给他提示,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是个怎么回事。
“一个西方的名字……”
“女士的母亲,是西方人?”
“似乎,就是为了地上神国的事而来的东方……”
“你们说,她的母亲,是不是当面见过那一位皇帝?”
那位斜斜带着纱帽的年长一些的女子,同样是神神秘秘的姿态,在左右扫了几眼确认没有其他人在身旁,自己的话无泄露之虞,可依旧还是压低了嗓音,仿佛蚊子飞过,话语还很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