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燕仙朝的渡劫老祖慕容青云,身旁那位面容儒雅、身着青衫的则是镇海宗的太上长老张连松。
刘长旭心中明了,这二人联袂而来,定是为了充当说和调停之人。念及此处,他缓缓停下身形,袍袖一挥,那紧追不舍的三十六柄红莲仙剑似受到召唤,纷纷折返,化为一缕缕赤光没入他的身体。
而拓拔涛见刘长旭停止了追击,也如蒙大赦,赶忙止住了瞬移的身形,悬停在半空之中,只是气息依旧紊乱,眼神中仍残留着几分惊惶与戒备。
慕容青云与张连松两人仿若两道极速的闪电,划破长空,转瞬间便抵达了刘长旭与拓拔涛中间。
“拓拔兄,刘道友,究竟因何动起手来?莫不是其间有什么误会不成”
张连松脸上笑意盈盈,不紧不慢的说道:
“张道友,慕容道友,那拓拔涛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长旭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说道:
“今天是我儿成婚的大喜之日,他却横插一杠,前来挑衅。只因其玄孙恶行昭彰,乃是个将女修视作炉鼎、以采阴补阳来提升修为的邪修,我那儿媳不愿屈从,哪怕面临严厉惩处的风险,也毅然决然选择逃婚。
在与我儿相识后,因为因为情投意合,方才与我儿成婚。
而他呢,竟要为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混账东西讨要所谓公道,难不成大魏仙朝竟会纵容、支持邪修的存在?”
“拓拔兄,刘道友所说,此事可是真的?”
张连松转而望向拓拔涛,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询问。
拓拔涛见张连松这般明知故问,心中怒火噌噌直冒,可理智又告诉他,张连松与慕容青云此来意在调停。
当下,他虽气恼,却也明白必须紧紧抓住这个契机,竭力缓和与刘长旭的紧张关系。毕竟一旦与刘长旭结下死仇,大魏仙朝必定会陷入无尽的麻烦漩涡之中,那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我那玄孙绝非采阴补阳的邪修,定是那女子蓄意造谣污蔑!我此番前来,亦非存心与刘道友结仇,不过是想让刘道友明白那女人的真实面目罢了!”
拓拔涛急忙辩解道:
岂料,他话音尚未落地,一旁的慕容青云便按捺不住,立刻针锋相对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