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个影子都见不到。
嘶……
李勣已经有些里面不敢无颜面对将士们。
他看着将士们死死撑着,苦守云州城,这心里,就难受。
云州城的将士们,他们的精力几乎也都快要达到了顶点,有些支持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勣眼眸阴沉,手,骤然攥紧,狠狠的在桌上砸了一下。
“将军,将军,将军!
”
“外面,有斥候见,是……是程将军他们派过来的。”
这时候,副将急急匆匆,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他身上的铠甲,都已经全是划痕豁口。
闻言,李勣双眸骤然一瞪。
“快!”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快请进来!
”
“快快请进来!
”
李勣又重复了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人影已经冲出去数丈远了。
大堂外,一个斥候可以说是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只有进气没有呼气。
但是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几乎全都是血丝。
手,死死的攥着一个竹筒。
“李……李……李将军。”
“这是……这是我家程将军,给……给你的信……”
“噗……”
简短的两句话,斥候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一口血喷出。
呼吸,便断了。
但是刚才睁着的眼睛,闭上了,闭得很安详。
任务完成!
这是他心中最后的信念,一直苦苦支撑着他,到了现在,终于……释然了!
李勣双童犹如虎胆,呲目欲裂。
他知道,程咬金他们肯定是遇见了麻烦,遇见了大麻烦!
“把他的名字记下来,安葬,等我们回到长安,呈送上去!”
李勣强忍悲愤,喝道。
那副将急忙应是,连续唤来几人,带着这斥候下去了。
李勣,则是勐的打开了竹筒。
这竹筒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