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声称要研制新药剂药翻训练员,夺取懒觉时间。
对于这番危险又很有些没出息的发言,队伍里已是见怪不怪,茜小姐与德克萨斯小姐更是一度同时沉默撇脸,似是想起了某次试图给男方灌幼态药来削弱战力,却被小驾驶员开过载的失败案例。
而那三天两头都会发光的训练员,显然就没有那样地联想,只是嗨嗨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催她赶紧去她那搭上线的研究院。
不难看出,关于头顶那片净土的防护,今日也是速子小姐的败北。
抗拒摸头,拍头也抗拒的速子小姐,从一个多月起就已开始连败计数,到如今已经只剩下象征性的抵抗。
习惯的确是可怕的东西,只不过一直很喜欢被训练员摸头的队友没有这种感触。
作为坚定的‘训练员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的理论践行者,美浦波旁小姐一直声称能从aster的摸头中回忆起儿时的感触。
这环节对她来说向来是奖励时间,正因如此才分外不解速子队员的抗拒。
换她的话,她宁愿独占aster的摸头,可惜队伍里还有位茶座队员是强力的竞争对手。
对此,后入队的爱慕织姬同学的评价是:
神金jpg
且不提手下赛马娘的这番奇怪的日常较劲,当下茶座虽是不在,但却时常问候假期体验,到了深夜乃至接近早上的时候,奥默更是能在梦中记得她和令的风雨无阻,期期不落。
颇有几分他在通勤上的坚持。
这么算来倒也没必要在私聊窗口里摆出一副没聊过的模样吧?
虽有些不解,但还是顺应话题回复的奥默,又瞥了眼茜那边发来的街道照片,回了一份点赞表情包与简短的赞美,旋即拨回那报道案件的新闻网页。
他还在看电子报纸。
“新得让人意外,但风评显然是另一回事。”
看着电子报纸上的死伤人数,就算那都是些手脚不干净的犯罪分子,奥默对霍尔海雅投去的视线也是分外无言。
“…你或许很值钱。”在短暂的对视中,他憋出这么一句。
“那当然,”霍尔海雅似是颇为自得,“怎么?虹蛇神大人想要供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