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回来——
结果却是被检查一番就送回了。
“?”
在粗略检查了一遍,得出好像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结论后,他心头虽有后知后觉的解释,却也还是免不了讶异,想着是不是要驳回之前的感叹。
也正是当他心头还在质疑着这个组织是凭什么没在过去被查到时,那一直都很沉默的主教团里倒是有人在他下意识拨开终端的时候开口让他关掉。
那好吧。
他默默的关掉了终端,那处在卧室里远程控制的本体却是面不了吐槽:“或许我该开私人模式再动作隐晦点。”
毕竟不给开终端,但是又允许带终端,就给人一种全靠自觉的放任感。
“不行吧……”毕泽在一旁否决,提出了非常有常识的警告,“你那儿应该有某些直接探测电波的仪器。”
太有常识了。
以至于小奥默都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想多了。”已经回过头来的小奥默,继续在屏幕上写写画画,以最原始却又很奢侈的方式来分享那边的境遇。
最原始:文字、图案,如连环画般的叙述。
最奢侈:极快的手速让文字与图案的演化一直跟得上那边的变化。
在信息密度不够高时,他甚至有余裕精修自己的作画,让那巨兽教堂的奇观建筑变得有几分工笔入画老师笔下的水墨神韵。
当然,也就只有几分。
毕竟夕大画家不跟奥默分享自己的笔刷(x),而uastar老师也终归是位文手而非画师。
不过这些文字与图案还是会随着网络的实时更新,分享到群里所有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亲友面前,引起他/她们的热烈讨论。
不过这也只是个开始。
虽然就像毕泽在边上吐槽那样,也存在着一些有价值的意见,但小奥默的关注重点都显然还是在这四线操作本身上。
尤其是奥默傀儡的前进观察与奥默本体的同步创作。
某种意义上,他选择让傀儡沉默顺从主教们的引导也算是减少心力负担,不过也不可否认他一直都是‘比起直接发问更愿意通过沉默观察来得出结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