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他撇嘴,“当然,我知道他心里是憋着气,恼恨姑姑做事太过。”
谢知彰摇了摇头,“你猜错了。”
“哦?”谢若微挑眉,“大哥有别的看法?”
“我虽与他接触不多,但他的确不是个心口不一的人。”谢知彰慢慢吞吞道:“他可与你不同。”
“他虽瞧着年纪不大,但是,他心性可比你还要成熟些。他不肯认姑姑,不肯认我们,固然是有姑姑做事不地道之由。”
“但同样的,他并不需要去攀附权贵。他学问好,拜入的又是上官鸿名下,虽然上官鸿已然辞官,但他的影响力还在,又是帝师,更不用说他背后的繁杂势力。”
“听闻,他是最得上官鸿喜爱的弟子。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若微一怔,慢慢抿起唇来,“朝中半数文臣都会卖他面子。上官家……清贵文流,百年士族……”
“咱们陛下当初会拜入上官鸿名下,亦是这原因。”
“所以,你如何认为他需要平阳公府和镇国公府给他造势?”谢知彰淡淡道,“只要他想,但凡能考中会试,得中进士,入了翰林院,他就能如鱼得水。”
“更何况,他还有抱负,有才能,有主见。”
谢若微扯了扯唇角,“的确,若是从前还罢了,现在陛下欲要拉拢士族,其中文官里的曹太傅就与上官鸿关系极好,与何尚书为首的几人很是不对付。”
“要是他站好队,今后平步青云,可比靠着武官强。再者,平阳公现在在朝廷干的都是不大重要的职位,并不得陛下看重,若是再办不出什么政绩,下一次爵位就得降至侯爵了。”
“也难怪姑姑不可认沈隽意,就如今平阳公府这局面,也的确是容不得行差踏错的。”
谢若微在绣衣使,自是对着这些事情更如数家珍,也对人的心态拿捏得更准确。
谢知彰叹了口气,“所以,母亲和祖母亦不曾多言。”
“阿隽是个心性成熟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就会去做什么。他并非是赌气,而是真的认为如今很好。”
“这次若非是他妻子失踪,恐怕也不会应承得下来。”
“姜映梨失踪了?”谢若微惊诧,正襟危坐,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