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拥有超脱一切的力量
它不相信,因此它此刻被剑刃挑起,接受另一种力量的焚烧与审判。
与此同时,它过往的记忆也一并被挑出,它对人类这一种族曾经犯下的罪孽开始连续不断地轰入天使的脑海,使他牙齿紧咬。
在不存在时间的地方,他一桩桩翻阅,一件件细看,阴谋、诡计、陷害、背叛所有的这些事物共同组成了眼前这只黑鸟的真名,一个禁忌的名字,而天使没有念出它。
黑鸟持续地惨叫着,嘶鸣,像是一只真正的鸟那样挣扎。与此同时,它原本的躯体开始迅速扭曲,但方式极其恐怖,看上去仿佛有某种存在于那小小躯壳里的东西正在尝试着脱壳而出。
很快,它便从一只小小的黑鸟,变成了一头本不该存在于这世界上的野兽。看似是一头巨大的、有着羽翼,鸟爪与近似人形躯干的怪物,实际上却连每一根羽毛之间都淌着哀叫的灵魂。
圣吉列斯凝视着它,很快便在它的惨叫声中看见了这桩阴谋的起始点。
脱胎于一个早已被艾瑞巴斯放弃的阴谋,然后迅速扩大,在这头野兽的精心操纵下于几个世纪内蔓延成了一瓶能够毒害整个五百世界的恐怖毒药。
它的目标不是罗伯特·基里曼,至少他不是主要目标。这头野兽和它的主子对马库拉格之主不怎么感兴趣,只想让帝国失去五百世界这个庞大的疆域
而且,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够让罗伯特·基里曼遭受重创。
圣吉列斯甚至听见了它对于此事的一部分想法:战争之子已成一座铸炉,他的苦痛与自我折磨并非我所渴望的食粮,但稍微花点时间玩弄一下那所谓命运之手的遗产也并无不可。
天使皱起眉。
遗产?莫非有人杀了艾瑞巴斯?
他暂时没有理会这件事,只是举起手中火焰剑,在恶魔绝望的目光和混沌中隐约传来的窃笑声中将其斩为两半。从头到尾,干脆利落。
臭不可闻且毫无实际作用的内脏伴随着一些闪着光的蓝色精魄从中喷涌而出,至高天敞开大门,想要将这点精魄吸纳回去,天使却把它们一把攥住,然后缓缓捏碎。
“别想跑”他低沉地说。
恶魔的尸体上忽地燃起金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