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也不想在外面待着,这两个人知道的消息已经不多了,他想去问问椒夏,知不知道那些可以腐蚀结界的重甲是用什么做的。现在须臾长老也被那些东西沾染上了,不知道对他本人会不会有害。
“好,多谢了。”
秦风没客气,起身便朝着后方的帐篷走去。
刚走得不远,大胡子就已经忍不住压着声音骂开了:“你小子想死啊?怎么什么人、什么话你都往外说?”
“我只知道你父母双亡被宗门收养,但从没听说过你还和善人骨有关啊?”
“罢了罢了,你也别和我说,这种事儿你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往外说。”
“对宗门不利的事情但凡你敢说,明天老子都怕一个人守城!”
大胡子话糙理不糙,也能听出来他是对仙门彻底失望了。
秦风也不想去打听陈柏的密辛,乐正玉镜知道他需要安静,所以并没有跟进来,仍旧坐在桌子旁边听八卦。
反正那两个人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秦风一进来,便唤出了椒夏。
她一现身,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也对,看来这东西应该是从前未曾出现过的,不然仙门怎么会没有防备呢。”
秦风理解地点点头,有些担忧:“就是不知道须臾长老怎么样了,那些东西既然连连接地脉的结界都能腐蚀,他的手只怕……”
椒夏嫌弃屋子里脏乱,连脚丫子都不曾落地,就这么悬浮在屋子里。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命。”
看秦风陷入思索,椒夏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