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放有欧芹的烤面包,蘸着餐盘里的羊肉汤汁小口品尝着。
两人正在交流艾拉港的近况。
“昨晚前来觐见的那个,能说一口流利的高卢语的,是艾拉港最大的船厂老板,他垄断了艾拉港几乎所有的造船业。”
“对了,他还经营北非的奴隶贸易,将织物,葡萄酒和小麦通过海运贩卖过去,换取宝石,黄金还有经过阉割后,温驯忠诚的黑奴。”
洛萨咽下一口抓饭,点头道:“嗯,这个人暂时可以留着,只要他缴税——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大胡子呢?”
汉斯道:“正要跟您说,那个家伙是艾拉港最大的帮会首领,垄断了城里城外,几乎所有的放贷行业,家里的田产庄园数不胜数。”
“高利贷?”
洛萨言简意赅地反问道。
“当然。”
汉斯皱着眉说道:“还不起的,土地被占,全家被变卖为奴的数不胜数,他在艾拉港的风评很差,很多平民和农奴都憎恨他。”
洛萨微微颔首:“不错。”
“就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汉斯有些犹豫道:“这几个人在艾拉港的势力不小,而且的确受了扎恩·阿拉丁不少刁难,大概率是真心归附。”
“前面那个开船厂的,还掌握了一条航路,还算有些用处。但后面这个”
洛萨随口道:“我讨厌放贷的,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他们连扎恩·阿拉丁都没胆子反抗,难道还敢反抗我?”
汉斯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着手去办了。”
“嗯,就按照咱们在希伯伦的套路来,抄家,搜集证据,公审,收买民心,分掉田产,解放农奴。”
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一个地方豪门的生灭。
由于没有外人在,洛萨说得很露骨,比如抄家居然在搜集证据之前。
这时,有一名翼骑兵大步走进屋内,禀报道:“大人,有一艘残破的桨帆船正向岸边漂来。”
洛萨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污渍:“那艘船上有什么特点吗?”
“桅杆顶部悬挂了一面双头鹰的旗帜——这跟您的纹章一样,但船上似乎没什么人。”
这是洛萨跟霍格约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