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感觉介意。
诗人愣了下,有些不服气:“女士,你的意思是,你曾觐见过那位女皇?”
让娜挑了挑眉:“当然,别看我拎着一个草料框,但我确实曾与女皇在布拉赫纳宫里用过晚宴——省省吧,满脑子都被下半身支配的可怜家伙,下次,选目标之前,起码要打听打听对方的身份。”
诗人满脸狐疑,但作为吟游诗人,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能够看出讲话的美丽女子,语气中那强烈的自信——除非她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骗子,否则她说的就大概率是真的。
“请问,女士你的名字是什么?”
让娜摆了摆手,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诗人一时间,有种“道心”破碎的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