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门。
众人欢呼一声,一队汉子走了出来,去房子里搬东西,其他人也散到一边,各自搜寻、拉车。不多时,就把一堆木桶抬了出来,麻利地装上了车。
“都是酒啊。”耶律欣评价道:“一处宅子就藏了这么多东西,这帮人可是真有钱。”
“他们这么闹,不会跟人再打起来吧。”王仲仁一幅惊弓之鸟的样子。
“不要紧。”耶律欣说:“我来的时候,有人已经去宫里告状了。但是台吉说,这就是正常的民间自发募捐活动。大家都是天父的好儿郎,只不过昨天晚上受灾的人太多,大冬天的又太冷,
让心善的人也难免着急就是了。”
“而且你看,那边也不是民间人士乱跑,吴世子等人也在那里呢。”他指了指那里的旗帜:“他和教会关系也很密切,两边常年往来。这次,有他带头当大善人,想必是能把这次慈善活动做好的。”
“哦,对——我家里应该也有些过冬的存货。回头我让敬轩把仓库打开,全放给老百姓。”王仲仁赶忙说:“大家先熬过这几天再说。我们回头再买得了。”
“哈哈,你别紧张。放心吧。”耶律欣闻言,大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儿子比我儿子能干多了。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听小郭说,他早就打开院门,收容了一批伤患。门口的石狮子,都拿去给人家压帐篷了。大汗还夸他呢。”
“好好好好好好好……”王仲仁长吁一口气,都说不出其他话了,只能不断重复。可能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又连忙喝了一盅热茶,恢复一下。
“你看你紧张的。”耶律欣摇摇头:“哎,家里出了不肖子孙,虽然确实有管教的问题,但家族一大,也是没办法。”
“而且,古人都知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要我说,这反而是个好事。”他说:“现在闹出来,大家还能应付。要是回头闹大,可就不好说了。”
“咱们大秦国现在越来越强盛,盯上咱们的人,也越来越多。跟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混在一起,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他们都巴结上柱国家族,拉子弟下水了,怎么可能只满足于搞几回祭祀、捞一点钱?这种事情,还是赶紧处理最好啊。”
王仲仁听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