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回来了！”
明楼进来的时候，明镜正看着父母的牌位，背对着他。
“跪下！”
明楼不敢放肆，直接跪在垫子上。
“我今天要是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
“汪芙蕖一死，你这几天，是不是就差给他披麻戴孝了？”
明镜一番话说完，明楼一言不发。
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汪家人手中，这血海深仇，他怎么会忘记。
只不过，为了潜伏，有些事情他也迫不得已。
“今天当着父母的面，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惦记这汪曼春？”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明楼心中心中有苦，可却不能直接告诉大姐明镜。
他能做的，就是个明镜一点暗示。
“那你为什么一回来就投入新政府汉奸走狗的怀抱！”
“明长官，对于你的头衔，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别告诉我，这是曲线救国！”
明镜一番话，直接堵死了明楼所有借口。
明楼一时语塞，“大姐，时局如此，明楼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等他说完，明镜就拿起了牌位前的鞭子。
“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
“分明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明镜气不打一处来，她厉声斥责道，“当着我的面，你说身在曹营心在汉！”
“当着汉奸的面就是效忠新朝，努力国事！”
“当着汪曼春的面，就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
“万一哪天要是落到军统手上，你该不会说自己是来自统一战线吧？”
说着，明镜一鞭子就抽在明楼的胳膊上。
明楼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明镜冷冷一哼，“明大公子，你清醒了吧？”
“你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在家里，给我规规矩矩的说人话！”
“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刻，姐弟两个四目相对。
谁都想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