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易炀!你别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言之昕,叫得最动听的就是你,你能说出觉得恶心这种话?”
他唇上沾着点鲜红血渍,显得兽性十足。
“我觉得恶心!”言之昕瞪着他重复一遍,活像他真是多么令人作呕。
“很好。”
连恶心他这种理由都搬出来了。
谈易炀没再继续,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双手离开,站直身子。言之昕从沙发起身,直接打开房门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
… …
陈特助守在外面。
“谈总,关于言西洲的身份,需要再去确认……”
“就是言诗!”
谈易炀直截了当打断他的话。
曾经被他爷爷一手照顾长大的人,言西洲只不过是个对外听着像男人的代号罢了。
天使的外表,如海的心思,又纯又狠。一介女流言诗,居然就是“垂帘听政”言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