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痛苦的男人一眼。
她低垂着眼,手里摆弄着安在手枪上的消音器。
“武力袭击现役军官,我还手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说着她凉凉的视线扫向众人,“还有谁想上,一起来?
还是你们觉得我不敢开枪,所以才有恃无恐?”
众人脸色顿时就白了。
他们确实是觉得夏黎不敢开枪,谁又能想到真的有人敢在委员会办公室里开枪呢?
别说一个小小的团长,以前就算那些当旅长、师长的,进了他们办公室,也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这人胆子太大了!是真的想和他们同归于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