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事儿的?”
宋清河叹道:“你先别着急,还不确定是不是理想的原因。
你之前不是让我们盯着点儿理想那边吗?
这段时间,理想和他媳妇儿迫于他们家的原因想离婚一直离不了,理想一就不怎么着家,要么住宿舍,要么偶尔来咱们这些发小家吃晚饭,顺便住一宿。
你们结婚前一天,理想他媳妇儿不知道怎么从他们厂子的楼上掉下来了,当时就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能不能醒不一定。
后来你们结婚第2天,医院就宣布了她的死亡。
我看了一下他的就诊记录,其中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住院后被人谋杀的迹象。
但我并不确定她跳楼是否是人为,又或者是不是跟理想有关。
想从理想媳妇儿那里知道当年的事儿,怕是没有机会了。
我现在不怕别的,就怕这事儿真的和理想有关系,你去了西南以后,他为了自己所做的事不暴露,会想办法对你下手。
你到那边以后要小心一点,如果首都这边,或者是其他有什么不明来路的消息让你去做什么,你先查清楚再去涉险,以免被带入陷阱。”
当年的事闹得挺大的,所有相关人员全都进行过排查。
理想当时也被调查过,当时一点端倪也没有,要不是她媳妇在医院里生孩子的时候喊出那些话,他们也不会怀疑到理想身上。
如果不是他做的还好。
如果是他做的……
能杀一个发小,就能杀第二个发小。
既然都已经动手过一次了,第二次只会比第一次动手更简单。
定远如果这次要去西南追查当年的事儿,将那些毒贩以及幕后协助者全部捉拿归案,对他再次产生威胁,他难保不会在定远背后捅刀。
那时候定远就危险了。
陆定远身侧的手紧紧攥了攥,花露水的瓶子都被他攥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他面上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他沉声道:“我知道了,到那边我会注意安全。”
等陆定远回到和夏黎一起居住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夏黎正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