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果断站起身来,招呼陈晓龙一同离去,好为马玉龙和赵天宇营造一个独处的空间。
“嘿哟,我其实老早都想走人啦,只是觉得在这儿我年纪最轻,如果贸然提前离场可能不太合适,显得没礼数。现在既然赵政委开口了,那我总算能解脱啦!”
陈晓龙跟随赵天宇已有一段时日,自然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听到赵刚这么一说,他立刻如获大赦般迅速站起来,并随声应和道。
“行嘞,那咱俩就先回房歇息去啦,你们也悠着点儿,别贪杯哦,早些安歇才是正事儿!”
说罢,赵刚便带着陈晓龙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酒气的房间。
赵刚与陈晓龙二人朝着赵天宇以及马玉龙拱手作揖后,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餐厅门口。
此时,偌大的餐厅里仅剩下马玉龙和赵天宇两人相对而坐。
马玉龙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目光紧紧锁定住赵天宇,开口问道:“天宇兄弟啊,如今这里已无旁人,你也无需再遮遮掩掩啦!快跟老哥说实话吧,你与那贺拥天究竟是何关系?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仅仅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哟!”
听到马玉龙这番问话,赵天宇微微一笑,说道:“我早料到马哥您定会刨根问底儿。既然天少安排咱哥俩在此会面,想必也是对您极为信任呐。”
“实不相瞒,我与贺拥天之关系匪浅呐。虽说他身处京城,我则远在西北,但我们两家可谓世代交好。想当年,我祖父与他祖父曾一同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正因如此,我俩自幼相识,情同手足,这份情谊自然是非比寻常喽。还望马哥您能理解,今日咱俩在此交谈之内容,仅限你我知晓,绝不会传入第三人耳中。”
马玉龙心里明白得很,赵天宇之所以这般说,显然还是对自己有所顾虑。
于是乎,他索性把自己与贺拥天的渊源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好让对方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我便安心许多了,但有些言语,我的确无法吐露。”
赵天宇心中暗自思忖着,有些事终究是不便宣之于口的,就如同他在倭国时的那些经历与作为。
“也罢,那咱们就聊聊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