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八度喊道:“厅长,您这话说得可真是让人费解啊!我吴建行得正坐得端,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不知您今天为何要说出这般无凭无据的话来污蔑于我!”
尽管表面上声色俱厉,但其实只有吴建自己心里清楚,此刻他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而这番看似义愤填膺的反驳,更多的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吴厅长啊!我说的这些难道您还听不明白吗?您真觉得您跟那邬超人之间所发生的事,可以像纸包火一样,永远都能瞒得滴水不漏、无人知晓吗?”
此刻,贺拥天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整个人显得异常激动。
在此之前,尽管他心中早已燃起熊熊怒火,但为了保持应有的礼貌与克制,还是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吴建进行交流。
“就算您贵为领导,可也总不能毫无根据地污蔑我的清誉吧!我可是受过国家表彰的人呐!您如此这般行径,难道就不怕让那些一心为警察事业默默奉献的同仁们心寒齿冷吗?”
随着话音落下,吴建的声调愈发高亢起来,音量不断增大,其中不仅饱含着对贺拥天强烈的不满之情,更透露出他正在绞尽脑汁思索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来人哪!把人给我带进来!”眼见与吴建的沟通已然陷入僵局,贺拥天深知,如果再不抛出实打实的证据,对方恐怕是绝不会轻易服软认输的。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高声呼喝起来,决定不再继续与吴建有任何多余的口舌之争。
就在贺拥天喊出这句话后不久,只听得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房门缓缓打开,几个身影迅速闪入屋内。
听到开门声响起,原本背对着门口站立的吴建立刻转身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觉,迫切地想弄清楚贺拥天口中所谓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当他亲眼目睹那名被两名警察牢牢押送、缓缓走进房间的身影时,吴建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呆若木鸡。
直到此刻,他方才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贺拥天刚才那些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原来,这个正被警方控制住的人,竟是长期以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