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让少年舒缓口气,反倒让他更加的不安。
‘哐哐哐。’
敲门声还在继续,家里人苏醒后坐到了一起。
大家想起近来村里发生的诡谲事,都感到格外的害怕,不敢出声。
但该来的始终躲不过。
一旦被厉鬼的法则标记,并不会因为普通人的躲藏便消失。
少年的家人没有出声,外间敲门的人许久后终于出声了:
“开门。”
他白天淹死在池塘里,随后被村人匆匆下葬的母亲回来了。
少年母亲在生时提及旺三爷‘回来’一事,家里人初时相信,但随着旺婆婆一死,大家难免也会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怀疑是不是母亲编造了谎言骗人。
直到这一夜母亲死而归来,众人才知道害怕。
“我们一宿没睡——”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没有人敢去开门,那敲击声持续了半宿,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才消失。”
天色一亮,下了一晚的雨也停了。
惊吓了一晚的家人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外头没有厉鬼,也没有母亲身影,留下的只有满地的稀泥巴。
“泥地中有一串清晰的脚印。”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八个月,但提及这桩过往时,少年的身体却一直在颤抖,显然害怕至极。
幸存的船工、卢家人也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就在这时,赵福生突然问道:
“这脚印是几串?”
“什、什么?”
惊魂未定的少年满脸茫然的抬起了头来,似是没反应过来赵福生话中之意。
“你们房门口的脚印你亲眼目睹了吗?”赵福生并没有因为他的反问而不耐烦,再次提问。
“目睹——”少年求救似的扭头看向周围的人,丁大同叹道:
“大人问你亲眼看到了吗?”
“哦哦哦,睹了、睹了,我亲眼看到的,当时是我开的门。”少年忙不迭的点头。
他胆子还不小,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因为厉鬼复苏的是他母亲,他不知深浅,因此还敢揽事。
“那你家门前的脚印有几串?”
赵福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