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顺着她目光往蒯满周看去时,只见蒯满周的双脚干干净净,哪里还有红鞋鬼影?
“怎么了?”蒋县令总觉得眼皮急跳,十分不安,又听陈多子惊呼,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他还深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事,但一眼望去,只是小孩赤脚而已,不是什么怪事。
“没、没事。”陈多子一见怪象消失,心知是蒯满周手段过人。
既然小丫头能制住厉鬼,想必赵福生也有打算的,她忍下心中的担忧,摇了摇头,露出歉疚之色:“不好意思,看花了眼。”
赵福生深深看了她一眼,拉着小孩来到吴家大门前。
走近之后,她发现吴家的大门与先前才到时有些不同。
屋门有些旧了,许多地方已经脱了红漆,门上两个叩门的环也生了绿色的锈,看上去像是已经荒废了许久的样子。
赵福生伸手去摸那叩环,环上结满了绿锈,已经凝固到一起,她伸手用力一掰,大量铜屑纷纷落地。
她将其强行一拉,那环应声而裂。
赵福生一愣,随即皱眉将这铜环往远处一扔,手握成拳,’叩叩’重重的拍门:“有人吗?开门。”
她敲击声很大,但偌大宅院无人回应。
‘砰砰砰。’赵福生再度用力敲击:“开门,我刚刚听到里面有人。”
门内静悄悄的。
“真是怪事。”蒋县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凭借莫名的危机感,他总觉得这金县第一大户的家变得危险至极。
他手掌弯勾,以食指顺着额沿用力一搂,便将一大股汗水勾在掌中,用力往地上甩了下去:“吴家人多势众,先前还听到响动的,怎么这会儿就敢不回声儿了?”
他说完,像是要排遣内心的恐慌,转头往钱老爷的方向看去:“你说会不会是刚刚你讲话的声音小,所以里头的人没听清?”
“不、不清楚。”
钱老爷脑海里已经意识到了出了问题,但镇魔司的人在,他也没敢吱声。
“吴长峰、吴老爷在吗?我是金县的县令蒋远明,因一桩案子要拜见吴老爷——”蒋县令大声的喊。
他喊声一落,回音阵阵,吴宅内却静悄悄的,仿佛一座死宅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