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一点,水浅王八多。
文圣和曲幽河都是别过头去,无奈叹息。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文圣老头儿方才晓得,那个和自个儿斗了好多年的占天司国师,早就不是曲幽河本人了!
是戚后!
怪不得她要图谋夺天造化阵图!
对于这种疯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怪不得占天司变成那副鬼样子!
在她的带领下,再好的班子也会变成月下血蝉那样的血腥组织。
怪不得那什么东神君和北神君压根儿没有一点儿人性,因为他们被任职的时候,国师就已经不是曲幽河,而是披着曲幽河人皮的戚后了。
甚至余琛猜测,这俩压根儿就是当初月下血蝉的余孽!
只不过在戚后执掌占天司以后,安插进来的人手罢了!
“所以听闻十多年前,陛下祭祖后得先帝传法,不问朝事。”
曲幽河根据上次逃出后得到的消息,缓缓摇头:
“都是谎言罢了。
老夫猜测,恐怕这会儿的陛下,早已被戚后那歹毒女人控制,成了一具傀儡。
所以当初霸道独裁的启元帝,方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懦弱模样。
所以哪怕那戚后将圣玺交给陛下,也不过是左手转右手而已。
实际上掌控着帝玺和一枚圣玺的,还是她自己。”
余琛听罢,也方才恍然大悟。
反正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什么皇室祭祖,先帝传法什么的太离谱了。
今日一想,果不其然!
也难怪国师敢许诺神武王皇位,或许在她的眼里,被掌控了的启元帝,跟个傀儡也没什么分别吧?
——当然,她对神武王的承诺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哄骗而已,那可能就只有她自个儿才晓得了。
“原来……如此。”
余琛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开口。
“不过也好,至少如今,真相大白。”文圣老头儿唏嘘一声:“至少,已经搞清楚了敌人是谁。”
——他先前的遗愿,乃是诛杀国师,清君之侧。
但这会儿真相大白以后,虽然真正的国师曲幽河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