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饮盗泉之水,藤田,东西拿走吧!”
藤田芳政虽然还没说出目的,但张安平已经猜到了这老小子要让他干什么了。
“你还是别喝了,伤身!”这次却轮到老妻反悔了,老头不高兴了,但又不敢惹老妻生气,正琢磨该怎么把酒骗来,却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这便是我多次请他出山的缘由。”
张安平怯怯道:“机关长,抵抗份子活动有些频繁,咱们就这么走?要不……唤些保镖吧。”
“按你的想法去做——我知道张桑是个聪明的人,这件事就由你负责,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尽管去找李主任和木内课长。”
张安平无语。
藤田芳政没有明说,而是悠悠道:
“我的同学黄桑,他是同盟会早期的会员。虽然后来他刻意远离了政治,但在国民政府中,依然拥有不小的声望和人脉。”
藤田芳政幽幽的道:
“但这是国战。”
黄剑侠的脸上布满了冷峻: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
原以为是让自己当背景板,没成想还有让自己当刽子手的心思!
“藤田长官,我对皇军可是忠心耿耿!我永远是皇军的朋友,您一定要相信我对皇军的忠心!”
“只要你愿意出山,市政府内职务你随意挑——即便是市长也没有问题。”
跳着念了两句诗后,老头却幽幽的叹息一声,再次吟道:
“藤田,中国太大了,败类太多了。”
“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还请不要拂了我一片好意。”
老妻含笑坐下:“我知道。”
合着就是为了当这个背景板和例子啊!
“藤田啊,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欢迎你。”
“洋子因为你救了平次可以原谅你的私心,但我不行。”
藤田芳政叹息一声:
“黄桑,何必呢?”
“可惜他对帝国怀有浓浓的恶意。”
“你当初不走,我就知道你有此心。你要赴国难成仁,我做妻子的自当相随。”
“张桑,目前正在筹备上海日中友好促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