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洗去了‘污’名”,但被土肥原几句话就夸得找不着北的詹震山并没有意识到松室良孝的用意,反而在旁边附和。
最后,詹震山激动的说道:“将军阁下,我觉得【上海统一抗日委员会】绝对不能成立!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土肥原赞同道:“大井君说的不错——”他抬头看了眼时间,态度温和的道:
“大井君,你现在的身份是青帮的重要成员,不宜在我这里久待,待你大胜而归后,我定当为你摆酒庆贺。”
“我先安排人送你回去,你看可好?”
“嗨伊!”
“你应该说是——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一定要注意细节,明白吗?”
“是校长。”
詹震山得土肥原教诲,激动的情难自禁,土肥原见状又温和的拍了拍詹震山的肩膀,才让人将他带出去秘密送走。
詹震山一走,土肥原便收起了刻意摆出的温和:
“松室君,你有话想说吧?”
松室良孝带大井过来,其实不合规矩的。
而他又刻意的来了一句“大井君好不容易洗去了污名”,这话里要是没话才有鬼呢!
“我怀疑他早早的暴露了。”松室良孝便将詹震山去年被捕后背汉奸之名的事道了出来,并说道:
“按理说大井君身为青帮重要骨干,恒社核心层,能给予帝国的帮助是很多的,但自上海沦陷,他仿佛被人安排似的,要么就是行动受挫,要么便是污名缠身,所以我怀疑他的身份早就被军统掌握。”
土肥原反问:“那重庆的人为何找上他?”
“上次找我的白不回,也自称是重庆方面的人。”
“松室君,你倒是吃一堑长一智!”土肥原笑了起来:“大井有没有暴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太巧合了!”
“我刚到上海,重庆的人就找上了大井,这件事,太巧合了!”
“而所有的巧合,通常来说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蓄谋!”
松室良孝沉默,过去他不怎么服土肥原。
两人年龄相差无几,自己卡在少将这一层不得寸进,土肥原却成为了在华日谍的头子,更是拥有了师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