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接起电话,直觉果然没错。
“松室君,是不是很气馁?”
“土肥原阁下,非常抱歉,是我……”
“和你没关系!”土肥原打断了松室良孝的检讨:“大井家里是不是失踪了一个人?”
松室良孝羞愧道:“是!”
“呵——”土肥原在电话那头呵笑:“所以……大井真的是作死啊!”
在土肥原和松室良孝的视角中,詹震山这时候被杀,原因很简单:
军统有了证据!
自军统跟詹震山建立了联系,詹震山找了两次松室良孝。
而军统的目的之一就是实锤詹震山投日——第一次找松室良孝,让军统在詹家的钉子察觉到了密道的存在,第二次自然就能杀人取证了。
骂过詹震山之后,土肥原沉声问:“松室君,我听说你将76号中的一个特务抓起来了?”
“是的,我怀疑他是军统的钉子。”
二人所说的特务,自然是曲元木。
詹震山死了,傍晚曲元木找詹震山坐实了徐文举真实的身份,晚上詹震山便死在了密道口。
怀疑曲元木有问题,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松室良孝抓了曲元木。
岂料土肥原在电话里冷声说:“放了他!”
“阁下,我觉得有必要审一审,万一他……”
土肥原道:“松室君,你觉得他是抵抗分子的嫌疑大不大?”
松室良孝沉默一下才道:“不大。”
电话那头的土肥原失笑,松室良孝的嘴还真硬,这叫不大吗?
分明是没有!
道理很简单,身为上海区的区长,徐百川没道理向日本人自曝身份!
“那么,你想让徐百川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徐文举就是他的事吗?”
土肥原的话让松室良孝有些摸不着头脑。
“松室君,”土肥原缓和口吻:“从徐百川以徐文举之名跟大井会面这件事中,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中确定此人胆大妄为、天马行空的风格?”
“这很重要!尤其是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能理解吗?”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