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力也告诉我,除了‘兽工作’情报组外,只有我和松室良孝知情。”
张安平闻言犹豫起来,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轻易将何行健拿下!
一旦拿下,姜思安就百口莫辩了。
姜思安看出了张安平的犹豫,马上道:“老师,不要管我,我会想办法洗清嫌疑的,不能让何行健带队叛变……”
张安平打断姜思安:“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姜思安只能应是。
看姜思安心里放不下,张安平安慰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任由何行健叛变,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姜思安这才放下心来。
结束和姜思安的接头后,张安平回到了据点便沉浸的考虑起来。
很明显,他安慰姜思安的时候表现的信心满满是装出来的。
这件事的难点在于如何保护好姜思安——因为一个何行健而让姜思安暴露,这简直就是为了一粒芝麻而丢了一片玉米地。
可如果不闻不问的话,影响又太大了!
一个叛变的忠救军高级将领,完全能做到引诱一大帮意志不坚定者叛逃,而这一大帮意志不坚定者叛逃,又会带走多少的忠救军?
单单一个何行健,就足以将苏南近万人的忠救军拉走,若是再出几个类似的汉奸,忠救军就得毁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其倒向日本人。
可悖论就在这儿:
要阻止何行健叛逃,就必须在其没有准备之前以雷霆之势拿下,而这样又会暴露军统掌握了其叛变的情报,无疑会将姜思安暴露——即便不暴露,也会大大增加姜思安的风险。
“该怎么办?”
张安平难得的又发愁起来。
最关键的是何行健所属的苏南游击区,和上海区是独立不相关的两个个体。
“早知道这样,这家伙谋求将淞沪指挥部吞并的时候就应该让其如愿!”
张安平有些后悔。
去年七月份,可能是见识了淞沪支队的膘厚油多,何行健曾试图将淞沪指挥部纳入苏南游击区。
但淞沪支队是张安平的亲儿子,岂能让他如愿当太上皇?风才吹到局本部就被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