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们会看到那一天的。】
行进中的张安平在心中轻喃后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一处静谧的巷子前。
巷口位置有家店铺,此时早已关门,但张安平还是从呼吸声中“听”到了来自二楼的监视,压了压帽子,他缓步走进了这条小巷。
他停在了一处中药铺前,猛的扭头后看到了巷口位置急忙收回的脑袋。
革正的人么?
张安平有节奏的敲响了药铺的门,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被打开,革正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安平问:“巷口是你的安排的观察哨?”
革正错愕后回答:“是。”
张安平这才跨步迈入了药铺,在昏暗的油灯的照亮下他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在眼前恭敬待命的中年人,轻语:
“说说你的行动方案吧。”
革正的资历很老,是十人团时期第一波加入的元老。
他此时的官职,其实才是绝大多数元老真实的写照——如果不能像李维恭、吴敬中之流一样在最初阶段接触到丰富的人脉,那时候的元老,正好是军统这个时期的中层骨干。
革正倒也没有凭借自己的老资历作妖,面对张安平的询问,他轻声道:
“长官,我今天下午秘密跟詹长岭(麟)和詹长斌(炳)见面了,投毒的事宜会由詹长岭负责,詹长斌负责配合,具体的行动事宜由詹长岭自己决定。”
“他们的家人会在明天下午由我的人秘密送走。”
张安平听完后皱眉问:“没了?”
撤退呢?
革正听出了张安平的潜意思,说道:“詹家兄弟也会在事后饮下毒酒就义。”
他说完又特意解释:“因为清水留三郎身份特殊,若是詹家兄弟能和对方同归于尽,这样日本人便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更不会给日本人抨击我方的口实。”
张安平差点气笑了,他看着革正寒声道:“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了?”
这里是南京,是国民政府的首都!
但现在却被日寇盘踞!
怕落口实?
多少人死在了战场上,南京的上空飘荡着多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