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狗的代价,做了狗,当主人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这狗是烹、是炸,都只看主人的利弊权衡。
……
张安平笃定了师义梅会找祁庆保,所以“化身”为祁庆保的随从,静静等候。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祁庆保的手下汇报,在跟师义梅的紧急联系处,出现了代表了要求见面的特殊标记。
祁庆保马上按照特殊标记上代表的坐标,前往了法租界的一家酒馆。
提前的侦测结果和张安平预料的一样,酒馆没有埋伏,也没有发现可疑的盯梢者,于是两人便进了小酒馆,祁庆保进入后和师义梅碰头,而张安平则坐到了一边,充当起了忠实的警卫,然后,一字不漏的接收着两人的对话。
师义梅率先开口:“我以为你不敢来。”
“做贼才会心虚,我不心虚,我为什么不敢来?”
“可你还是来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背叛党国。”
师义梅似笑非笑的看着祁庆保,没有做出回答。
祁庆保终究是叹了口气,道:
“你是冤枉的?”
“你能出现在这里,想必有答案了吧!”
祁庆保却没有按照套路出牌,而是丢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杀我的人?”
“既然你是冤枉的,何必向自己人下杀手?”
师义梅慢条斯理的道:
“我想出口恶气不行吗?”
祁庆保的神色冷了下来。
“好吧,我说实话——我以为易默成会用76号的人对我下杀手,所以我下了死手。”
“但搜身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们应该不是76号的人。”
祁庆保接受了师义梅的解释。
“你为什么笃定是他要下杀手?”
“因为……我发现了铁穹计划的漏洞。”师义梅的目光变得冷冽:
“或者说,我死了,真正的铁穹计划他易默成才能实施。”
此时作为六耳的张安平,尽管没有异常的表现,但他的神色却凝重了起来。
师义梅的这番话中,他发现了两点信息。
第一,师义梅说了假话,因为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