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之余,姜思安不禁心想,倘若有一天成为了老师对弈的对象,自己一定要谨防这样的胜局啊!
……
许忠义“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悄悄的瞥了眼在旁边削着苹果、刀工差的一比的老师,暗暗的诽谤:
你也就枪法凑活些,瞅瞅这刀工,削个苹果还断能三四次,连我家雨菲都比不过!
而此时的张安平则背对着许忠义咬下了被他削的难看的苹果,轻轻的摇头,这戏啊,演着演着,就把自己困进去了。
此时他仿佛才想起还躺着“垂死”的病号,削下一块苹果:
“吃不吃?”
许忠义鼻子一歪,气哼哼的摇头,咬了几口才想起我?
此时病房门被推开,许忠义立刻进入“奄奄一息”状态,但张安平没有多余的动作,因为进来的人是姜思安。
“许桑如何了?”
“老样子。”
“你滴,去许桑家里替他收拾一下,我傍晚就带他去本土治病。”
“要不要通知下许先生的未婚妻?”
“通知一下!去了东京,还需要顾小姐照顾许桑。”
“是。”
师生两演完戏,在张安平离开的时候,姜思安低声道:“老师,保重。”
张安平点了点头,指了指许忠义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
他以后去东北。
姜思安点头示意明白。
走到门口的张安平驻步,又瞥了眼许忠义后才快步离开。
许忠义这小子,终究还是要去他宿命中的东北了。
原时空中,这小子去东北的时候,是以“弃子”的身份去卧底的,结果成了自己人以后变成了卧底中的卧底,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好戏,这个时空中,他是自己的得力学生,东北区又都是自己的嫡系,不知道他能玩的多“花”。
从海军医院离开后,张安平以许忠义手下的身份通知了顾雨霏以后,便换上了伪装,前往找老岑了。
话说许忠义这一走,自己又得少一个马甲哈!
这一次和老岑是在一家茶馆中接头的。
见到张安平后,老岑径直问: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