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年里,将一个又一个负伤的战士从死神手里抢救了过来。
此时沈飞呆在一间暗无天日的病房中,目光涣散的盯着黑暗。
他搞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手里的行动组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甚至知道自己就在被怀疑的序列当中,甚至他自己都猜想:
是不是我就是那个内鬼?否则行动组的精锐力量,为什么会被同一时间被端掉?
一想到那些或战死或被俘的兄弟,沈飞就钻心的疼,他们……都是一个个很好的战士啊!
他处于重伤状态,但相比起精神的疼痛,肉体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飞在心中对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进行着甄别,可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出谁能将这些只有自己掌握的机密彻底的了解。
突然间,昏暗的灯光亮起,骤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病房中的黑暗,将这座狭小的病房展现在了人前,沈飞适应了光线,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影后,激动的就要起身:
“区、区座……”
张安平看了眼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沈飞,伸手虚摁:“躺着吧。”
“属下、属下无能!属下……”
这个在淞沪会战未爆发前便从郑耀先手里跳槽到张安平麾下的汉子,这一刻忍不住哽咽起来。
特别情报组成立至今,如果不算特一区,期间就一次失败——而那一次的失败,也只不过是徐天顺水推舟的算计,看似暴露了林楠笙情报组,但收获更多。
那根本不算失败!
也就说,他的行动组的失败,是特别组自创建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失败。
面对这个铁血糙汉子突然间的哽咽,张安平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隔着棉被拍了拍他,低声道: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沈飞“怯怯的”看了眼张安平,一脸囧的摇头。
这并不意外,毕竟如果他有怀疑对象,必然早早的告诉了徐天。
“安心养伤,一切有我。”
张安平轻声说了这八个字后转身离开,并示意外面看守的特务,不要再停了里面的灯。
他特意到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