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张安平说了一堆对延安渗透之类的相关话题,并将洗布塘那个特种政治人员培训班的成员悉数的交给了张安平,让张安平看着安排他们进行渗透。
舅甥两人说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老戴才反应过来:
“被你小子勾起了话头,我都忘了你舟车劳顿了一路——赶紧回家去,要不然你妈下次见到我又能噼里啪啦的说一堆!你这个妈啊,我拿她是真没办法,回头你给她好好说道说道,都当奶奶的人了,性子收着点!”
老戴一顿吐槽后打发张安平离开。
张安平走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电报。
电报是铜陵站发来的,内容则是状告三战区监察处的——铜陵站称他们发现了共党炸药专家在集中营的情报,交予监察处后监察处却始终未能将此人揪出来。
再度审视这份电报,老戴冷着脸评价:
“小家子气!”
……
张安平从老戴办公室出来后,本想直接去下一站,没成想才下楼梯就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他敢肯定,对方是故意堵自己的。
“安平老弟,你瞒我瞒的好苦啊!”
毛仁凤一见到张安平极夸张的道:“当初听闻你以身殉国,老哥我可没少流泪啊!”
这一番话让张安平差点醉了。
要知道在他跟对方第一次相识的时候,毛仁凤可是他“毛叔”;
后来他以张光北的身份来重庆,这“毛叔”倒是礼贤下士,但话里话外都是要收编他“张光北”,传递有关张晓的讯息。
现在,对方堵住了他,一口一个安平老弟,曾经的毛叔秒变老哥。
张安平露出灿烂的笑容:“仁凤老哥,实在是情势所迫,实在是情势所迫啊!是小弟的错,改日小弟做东,请老哥喝酒赔罪?”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好的似亲兄弟,一番言辞诚恳、情真意切的交流之后,毛仁凤才依依不舍的送张安平下楼,恋恋不舍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误以为他们俩就是妥妥的管鲍之交。
但两人分别以后,毛仁凤却拉着个脸,阴沉的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
“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