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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沈飞这时候不甘示弱的顺着思路往下捋:
“他自杀前去过的几个地方,都是可以排除的。”
他放慢语速:“可是,他为什么自杀?”
间谍的自杀无非就一种情况,确定自己无法脱身后,为保守机密而自杀。
但陈北山没有任何试图逃脱监控的举动,他们就确定自己无法脱身?
这才是沈飞提出的问题。
一个不服输的老男人和一个少校女特工的斗智。
张安平无语的看了眼沈飞,沈飞讪笑,想要说清楚,但郑翊却接上了他的思路。
“应该是有人告诉过他逃无可逃,唯有自杀这个方式——也就是说,”郑翊的眼睛异常的明亮,她忍着喜悦道:“我们只需要排查昨晚消息传来以后陈北山见过的人、接触过的人,就很可能将这条断掉的线接上!”
沈飞暗暗给郑翊打了个“10分”后,迅速说道:“对!我马上调查监控日志!”
坐看两个手下斗智的张安平道:“一起去。”
……
所谓的监控日志,其实就是流水账。
张安平强调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要求监控组在监控的时候,要详细的记录监控目标几点几分去了哪、接触了什么人——这些资料都是复盘时候需要的。
郑翊手下的监控组,起初书写的监控日志很不规范,导致张安平研究的时候总是进入死胡同。
相比这下,沈飞的手下就好多了,毕竟是上海的嫡系,这种事做的就是比友军好。
在查看监控日志前,张安平定下基调:“就从出了防空洞以后梳理。”
“是。”
沈飞应是,随后念道:
“晚上八点三十八分,防空警报解除,目标和人群一道从防空洞撤离。”
“八点四十五分,回到家中。”
郑翊出声:“这个环节不会有问题。”
“九点五十三分,熄灯。”
“凌晨两点十八分,起夜一次,持续29秒。”
沈飞念到这干咳了一声,一泡二十九秒的尿憋醒了?
张安平皱眉,你好歹曾经是集训大队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