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国军狙击手们的祖师爷,哪来的那么多戏?他平静道:“继续。”
沈飞神色一肃,再也不敢给自己加戏了。
“六点五十八分起床。”
郑翊的神情严肃起来——陈北山昨夜等于没有沟通条件,那就是不知道神龙峡防空战的事。
也就是说正戏从今天起床开始的!
“七点十八分出门,顺着街道购买了早餐,期间和四个人有过超十秒以上的沟通,分别是……”
“七点四十七分,陈北山来到了3号院、嗯,这是他名下租出去的院子,我们进行了编号,一共五套。”
张安平示意:“接着说!”
“3号院一共有九户人家租住,陈北山过去不是为了要租子,而是看望三号院一户夫妇的孩子,那孩子在轰炸中受伤,对方欠着租子不说,陈北山还借给了他们一笔医药费。”
“继续说。”
“八点十一分,陈北山从3号院离开,然后就去了……”
沈飞一次说出了五个地方,这五个地方说完以后陈北山便回家了——再然后,就是邻居上门发现陈北山身死之事。
张安平消化完这些内容后闭目思索,在脑海中模拟陈北山的行踪。
许久后,他问向两人:“你们觉得哪个环节问题最大?”
“购买早餐的路上!”
“三号院!”
沈飞和郑翊道出了不同的答案。
“有没有可能是去购买早餐的路上跟三号院,其实是同一条线——”张安平幽幽的说道:
“不管是不是,我想这一次我们应该咬到了对手麾下的大鱼了!”
“准备一下,我们先去三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