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知进退的自觉,让老戴对这位妹夫更为倚重。
曾墨怡看着公婆俩另类的秀恩爱,心中突然生出对未来的畅想:
未来,自己跟安平,大概也会如此吧?
书房。
张安平坐下,也没有示意李学峰坐,而是用更冷冽的目光审视着对方。
李学峰面对这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几次三番想要蠕动嘴唇却始终张不开嘴。
许久,张安平结束了审视,语气平静道:“我的公事,还从没有进过我家。”
“私事,私事——”李学峰松了口气,赶忙说道:
“张长官,我找您来是为了私事。”
“说。”
李学峰犹豫了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存单,毕恭毕敬的放到了张安平面前:
“张长官,这是、这是在下的一片心意。”
存单是花旗银行的存单,单位是$——也就是“盗了”。
数字则是三万。
张安平经手的钱财是笔天文数字,十几万、几十万美元的单笔支出也不少,可这不意味着三万美元就是一笔小钱。
“你是上校吧?”
张安平的目光从存单上挪开,脸上露出了笑意:“三万美元……卖了你全家都不够吧?”
他的笑意在这时候转成似笑非笑:
“说吧,想买什么?”
李学峰一咬牙:“张长官,我想买自己这条命。”
“哦……”
张安平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学峰。
“张长官,实不相瞒,在下一时糊涂跟人做了点小生意,因为贪念蒙心违背了党纪国法。”
“在下知错,愿意交出所有所得,只求张长官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李学峰的语气越发卑微起来。
很难想象,以如此卑微的口吻说话的人,竟然会是一名国军上校。
张安平笑出声来,在李学峰惊诧的目光中,他熟稔的将存单拿起来,一种可以用贪婪来形容的光在他眼中出现:
“不够,还不够——李上校,这些,远远不够!”
李学峰心中狂喜,强忍着喜意,他咬牙道:“张长官,请给一点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