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张安平就在租界内进行了宣传,意识到租界必将沦陷的百姓,对日本军队的残暴太了解了,所以深知不得不战的道理,故而踊跃报名。
张安平道:“这些人由你们的人进行突击训练吧,我不会送他们上战场,只希望转移的时候,他们能保持一定的纪律性即可。”
但相比由工人组织起来的武装,这些因为不得不战而参军的新兵,完全没有组织性和纪律性——张安平接收他们,自然不是为了让他们做炮灰,而是转移精英人口。
以后的上海将会是封闭的上海,普通人想转移出去会难如登天,还不如趁这一次转移出去,这才有了让他们参军之事。
这是开会之前就说过的事,自然没有人跳出来指责张安平,钱大姐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后就忙碌去了,而张安平则转身向参谋询问起其他情报。
“苏南三纵有没有电报?”
参谋摇头:“没有,已经断绝消息五十分钟了。”
张安平不由握了握拳头,强迫自己将拳头分开后,又问:
“徐百川到哪了?”
“还是两个小时前的回电,现在联系不上。”
阳澄湖旁的阻击战打得很突然,张安平唯一能动用的就是苏南指挥部所属的第三纵队,但该纵队说是纵队,其实也就是一个大队多点的人。
为此张安平紧急调用人手。
这时候最靠得住的自然是淞沪指挥部了,在他昨晚下达阻击命令后,就紧急给淞沪指挥部发报,要求淞沪指挥部尽可能的集结一切可动用的人手,火速支援苏南三纵队。
徐百川得知情况后,选择了亲自率队前往支援。
可二者之间直线一百多里的距离,却如同天堑——张安平不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级别的淞沪纵队士兵能否像志愿军一样,创造急行军的奇迹。
一旦阻击阵地被突破,日军驰援上海,留给租界起义部队的时间将寥寥无几。
他终于下定决心:“厉先生!王天风!”
厉同志和王天风闻言快步走来。
“你们各带一队人去各银行、工部局库房、各工厂,能炸的炸,能毁的毁,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王天风皱眉:“现在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