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往常,他并不在意偶尔的一次不公。
可这一次的山西调查组副组长中,还有他的儿子戴善武,若是只处理明楼,会影响其他人对儿子的看法——有种让明楼背锅的感觉。
思及此处,戴春风淡淡道:
“齐五(字)说的对,对明楼的惩处确实过重了。”
他望向张安平,希望张安平能改一下处理意见,他也好顺水推舟的同意——这样一来,既顾全了张安平的面子,也顾全了毛仁凤的面子。
但张安平的脸色变了变,深呼吸一口气后,道:
“局座,我不同意!”
毛仁凤闻言心中狂喜,张安平,你急眼了,你终于急眼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愣住了,心说张安平这是被毛仁凤拿话架住了非要争这个面子不成?
戴春风也没想到张安平还会反对,他皱眉问道:“为什么?”
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
“局座,山西调查组虽然后发,但有山西的情报站鼎力配合,这一次晚共党一步,着实可疑!”
“根据我的调查,山西调查组大部分的命令都是出自明楼之手,我觉得非常可疑!”
张安平两句话都用“可疑”来结尾,他虽然没明着指责明楼通共,但意思非常的明确。
可是,张安平的坚持在其他人的眼中,却是张安平不甘心被毛仁凤驳了面子而构陷。
就连戴春风都有这般的联想。
毛仁凤被这句话差点逗的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张安平理屈词穷后的冥顽不灵,是张安平顺风顺水惯了,容不得别人对他的反驳而强加的说辞。
于是,他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张长官,‘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一句话让张安平的脸色铁青。
这句话是秦桧构陷岳飞后,韩世忠质问秦桧的话,此时此刻被毛仁凤转述出来,其意不言而喻。
不过这时候的张安平内心其实快要笑疯了,好吧,我成秦桧了——毛仁凤啊毛仁凤,这一次会议的记录,可是你的高光时刻。
希望未来的你,在买单的时候不要忘了现在的“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