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景七只会横冲直撞,哪会‘抹抹’?
“给她打了一针退热,两个小时左右热便退了。”医生交代。
“好,麻烦医生。”陆景七道。
这女人,看着很刚,但终归是女人,他并没有用多少力道,她就成易碎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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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好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
她头戴花环穿着的跟仙女似的躺在鲜花簇拥的木筏上,随着流水缓缓飘入大海。
一个双眼蒙着布条的男人,孤独凄冷的站在岸边,嘴里叫着囡囡。
随着木筏越飘越远,一个猛浪打过来,木筏翻了,她向海底沉去。
窒息。
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的想抓住什么,
画面一切转,她又梦到爸爸要透析,交不出医疗费被医院赶了出来。
“臭男人,还我二百块!”
姜舒好猛的坐起身来。
刚刚进门的陆景七,听到这句话,黑着脸转身走了。
姜舒好只看到一个背影。
七爷?
“丫头你醒了。”管家模样的男人开口。
“叔叔,这是哪里,刚刚那个人是谁?”姜舒好问。
“这里是舒园,我姓姜,我是这里的管家,刚刚那人是我主家。”七爷未发话,姜管家是不敢随便透露七爷身份的。
但他也知道,七爷能带回家的女人,绝非一般,他要照顾好了。
姜管家道,“丫头,你说你发热烧成那样,怎么不回家还在外面睡觉,要不是我家主人救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啊”
姜管家是个很慈善的老头,啰啰嗦嗦的。
“谢谢姜叔叔。”姜舒好干笑。
她哪来的家,她没地住,不睡大街还能睡哪里?
“丫头饿了吧,我派人给你煮了些粥。”姜管家派人端来白粥和清淡小菜。
姜舒好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一点。
她咕噜一下翻下床,“姜叔叔谢谢你,不过饭我不能吃了,我要上班去了。”
“哎,你这孩子,什么班这么急,不能喝了再走?”
姜舒好眼睛不争气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