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气。
姜舒好腿一抖,“我行,我很行!”
看着女人故作勇敢的样子。
陆景七轻呵一声,将一个东西放到姜舒好手里。
药膏?
抹那啥之处的药?
他这是?
“看看你的诚意。”陆景七道。
姜舒好被陆景七的话呛着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你,你?”
“医生交代的。”
姜舒好!!!
这个男人要给她抹药膏?
她高烧不退,他带她去医院,女医生让他给她抹抹,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事?
让一个男人给她那里抹药?
以此来表达她想卖给她的诚意?
“狗…”什么变态啊。
“嗯?”
看着男人威严的俊脸,姜舒好立马改口,一腔孤勇,“go!letsgo!”
陆景七……她这一副赴死的模样,好像误会了什么。
……
陆景七将姜舒好带进休息室。
难得他这么有人性,关心她慘被他蹂躏的花蕾。
“方便吗?”陆景七问。
却在这一刻耳根不由红了。
位置特殊,她自然是不方便自个抹药的。
可那又怎样?
难不成他帮她?
“七爷,您这话问得。”姜舒好看着一边的大床讪笑,“不方便也要方便啊。”
她自然不方便啊。确切的说,很尬的。
一想到一会要躺在这张床上,成八字型,由这男人帮她抹药,她恨不得立马撞死。
可是,姜父需要钱,她又别无选择。
“那就好。”陆景七回。
转身想回避。
却见女人往床上一倒,双眸紧闭,“来吧。”
陆景七:……
他刚抬起的脚就这样落了下来,他缓缓转身,看着绞着双手,紧闭双眸躺在床上的女人,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呵。
薄唇溢出一声低笑。
她果然误会了。
他缓缓走进大床。